哨兵清除计划

 

哨兵 设定

 
 

石冈是哨兵,御手洗是向导

 
 

石冈君职业生涯遇到失(qing)业(chu)危险,御手洗出手相助

 
 

有点像自新世界的设定啊(

 


本来打算圣诞节的时候发,但是在写完之前有了更有趣的脑洞,这篇大概是到过年吧………………

写不下去了,先晾着

石冈君低声地喊着御手洗的名字,御手洗躺在沙发上,手臂罩住面孔,另一只手不停地小幅度抖动,他的小指上有一节不小心被打了死结的线头。在昏暗的室内更加看不清神色,只有眼下比以前更加浓郁的阴影。  

石冈君心里纠结着是否要把药拿给御手洗,避免他太过焦躁。走近御手洗身边,石冈君看到他轻轻地挥了挥手——也许并不能说是挥手,只是以另外一种心情,小幅度地动了一下而已。  

石冈君腹诽着大概照顾年过古稀半身不遂的老人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御手洗呼吸平稳。  

房间安静地倒是让石冈君觉得有些窒息。 

不过这样不是也很好吗,御手洗吵吵嚷嚷,带着奚落神情的语气才让人受不了。

"喂,今天早餐吃……"石冈君从房间里出来,沙发上只有一条毯子。

----------------------------


御手洗有些烦躁。

他的指尖缠绕着一段红线。与那些故事中描述的一模一样的红线。无论用那种方法都没有办法斩断或者解开。像是幻觉,也应该是真心。

他看到线的另一端在石冈君的手指上,石冈君神经粗得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御手洗喜欢石冈君坐在面前和他讲笑话时那种略有些兴奋的神情,或者是他在写论文时偶尔回头发现石冈君在书中看到陌生概念时略微苦恼的蹙眉,亦或是石冈君开怀大笑时扬起脸之后脖颈间清爽的弧度。

初见时的感情糅合进时光,两个人的感情互相交错,就像是在牛排中滴入柠檬汁,各自的棱角与凹槽逐渐相互契合。

不知不觉,像是被侵蚀一般的,石冈君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加依靠御手洗,眼中流转的神情也变得单一。

御手洗觉得有些害怕。

大概,这就是害怕。

-------------------------------

石冈君因为工作的事情,一直到晚上才回家。"御手洗,你吃过饭了吗。"

御手洗的房门紧闭,被里面的人锁上了。

晚上,石冈君经过御手洗的房间,从里面传出似有似无的拨弦声。石冈君站在门前,又像是不够一般,将额头轻轻地抵在门上,细细地倾听着,想要寻找到与自己的节奏如出一辙的呼吸声。

"御手洗……"

似是哀求般的叹息。也只是一个无声的口型。

御手洗持续的情绪低落。却并没有掺杂狂躁不安的情绪。

石冈君的头发没有完全擦干,偶尔有水珠从发间滑落。

 

石冈君低着头,呼吸略微加重了些。 

 

当他最想要掩饰自己情绪的时候,房门却被打开。犹如失去战壕庇佑的士兵孤身暴露在枪林弹雨之中。  

石冈君觉得很不自在,只能说还好他还低着头。但一阵难以言喻的尴尬之后却是温柔的怀抱,石冈君的鼻尖瞬间满是御手洗的味道。犹如在春日的草地上带着的湿意的柔软触感。犹如在盛夏沉入水中所见的身边此起彼伏交错折射的光线与周身温柔的包裹着凉意的阻力。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与理所当然。一切却又那么陌生脆弱,石冈君如获至宝般地轻轻两手搭在御手洗洁的背上。没有感受到拒绝之后才敢将自己的脸庞贴紧御手洗的胸口。像是孤身被困的航行者在错失了一百次机会之后才被发现的解脱与欣喜。像是珍爱之物失而复得之后的欣喜若狂与小心翼翼。  

 

人有归期。  

不过,石冈君,你赢了。

御手洗的小指上仍旧缠着那段无法解开的死结。线头蜿蜒辗转,绕过吉他绕过书架绕过待机的电脑然后绕过门的把手,凌乱的散落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无处不在彰显它的存在。但却在最后,温顺地贴伏在石冈君的身侧。简洁的勾住石冈君的小指  

石冈君抬头,脸上带着潮湿的疲倦,安静地感受着御手洗那包裹着不易察觉被的安慰之情的力度。下巴轻靠在御手洗的肩头。有水珠落下,冰凉之中裹携着滚烫的意味。

 

石冈君无法看到满地的红线,那些就像是红色的牢笼一般紧紧捆住御手洗的枷锁。石冈君无法决定御手洗去做什么,无法决定御手洗会想什么,但他却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到御手洗的行动与想法。

可能只是几个不自觉的眼神。

挫败、低落、愧疚、自卑、脆弱……消极的情绪流露地太多。石冈君自己却好像是并没有感觉。石冈君说御手洗根本不了解自己。御手洗也觉得石冈君也根本不了解自己。

不断地自欺欺人地逃避现实,让救赎反而成为另一种伤害。

 

也许是某种所谓羁绊的感情,充满了爱意的缱绻,如同被海浪卷起白色的泡沫在触及身体之后又瞬间消逝的感觉,急促又舒缓,额外的令人患得患失。


    3 15 2015-07-22 石冈君低声地喊着御手洗的名字,御手洗躺在沙发上,手臂罩住面孔,另一只手不停地小幅度抖动,他的小指上有一节不小心被打了死结的线头。在昏暗的室内更加看不清神色,只有眼下比以前更加浓郁的阴影。 石冈君心里纠结着是否要把药拿给御手洗,避免他太过焦躁。走近御手洗身边,石冈君看到他轻轻地挥了挥手——也许并不能说是挥手,只是以另外一种心情,小幅度地动了一下而已。 石冈君腹诽着大概照顾年过古稀半身不遂的老人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御手洗呼吸平稳。 房间安静地倒是让石冈君觉得有些窒息。 不过这样不是也很好吗,御手洗吵吵嚷嚷,带着奚落神情的语气才让人受不了。 喂,今天早餐吃……石冈君从房间里出来,沙发上只有一条毯子。 ---------------------------- 御手洗有些烦躁。 他的指尖缠绕着一段红线。与那些故事中描述的一模一样的红线。无论用那种方法都没有办法斩断或者解开。像是幻觉,也应该是真心。 他看到线的另一端在石冈君的手指上,石冈君神经粗得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御手洗喜欢石冈君坐在面前和他讲笑话时那种略有些兴奋的神情,或者是他在写论文时偶尔回头发现石冈君在书中看到陌生概念时略微苦恼的蹙眉,亦或是石冈君开怀大笑时扬起脸之后脖颈间清爽的弧度。 初见时的感情糅合进时光,两个人的感情互相交错,就像是在牛排中滴入柠檬汁,各自的棱角与凹槽逐渐相互契合。 不知不觉,像是被侵蚀一般的,石冈君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加依靠御手洗,眼中流转的神情也变得单一。 御手洗觉得有些害怕。 大概,这就是害怕。 ------------------------------- 石冈君因为工作的事情,一直到晚上才回家。御手洗,你吃过饭了吗。 御手洗的房门紧闭,被里面的人锁上了。 晚上,石冈君经过御手洗的房间,从里面传出似有似无的拨弦声。石冈君站在门前,又像是不够一般,将额头轻轻地抵在门上,细细地倾听着,想要寻找到与自己的节奏如出一辙的呼吸声。 御手洗…… 似是哀求般的叹息。也只是一个无声的口型。 御手洗持续的情绪低落。却并没有掺杂狂躁不安的情绪。 石冈君的头发没有完全擦干,偶尔有水珠从发间滑落。 石冈君低着头,呼吸略微加重了些。 当他最想要掩饰自己情绪的时候,房门却被打开。犹如失去战壕庇佑的士兵孤身暴露在枪林弹雨之中。 石冈君觉得很不自在,只能说还好他还低着头。但一阵难以言喻的尴尬之后却是温柔的怀抱,石冈君的鼻尖瞬间满是御手洗的味道。犹如在春日的草地上带着的湿意的柔软触感。犹如在盛夏沉入水中所见的身边此起彼伏交错折射的光线与周身温柔的包裹着凉意的阻力。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与理所当然。一切却又那么陌生脆弱,石冈君如获至宝般地轻轻两手搭在御手洗洁的背上。没有感受到拒绝之后才敢将自己的脸庞贴紧御手洗的胸口。像是孤身被困的航行者在错失了一百次机会之后才被发现的解脱与欣喜。像是珍爱之物失而复得之后的欣喜若狂与小心翼翼。 人有归期。 不过,石冈君,你赢了。 御手洗的小指上仍旧缠着那段无法解开的死结。线头蜿蜒辗转,绕过吉他绕过书架绕过待机的电脑然后绕过门的把手,凌乱的散落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无处不在彰显它的存在。但却在最后,温顺地贴伏在石冈君的身侧。简洁的勾住石冈君的小指 石冈君抬头,脸上带着潮湿的疲倦,安静地感受着御手洗那包裹着不易察觉被的安慰之情的力度。下巴轻靠在御手洗的肩头。有水珠落下,冰凉之中裹携着滚烫的意味。 石冈君无法看到满地的红线,那些就像是红色的牢笼一般紧紧捆住御手洗的枷锁。石冈君无法决定御手洗去做什么,无法决定御手洗会想什么,但他却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到御手洗的行动与想法。 可能只是几个不自觉的眼神。 挫败、低落、愧疚、自卑、脆弱……消极的情绪流露地太多。石冈君自己却好像是并没有感觉。石冈君说御手洗根本不了解自己。御手洗也觉得石冈君也根本不了解自己。 不断地自欺欺人地逃避现实,让救赎反而成为另一种伤害。 也许是某种所谓羁绊的感情,充满了爱意的缱绻,如同被海浪卷起白色的泡沫在触及身体之后又瞬间消逝的感觉,急促又舒缓,额外的令人患得患失。

假装平行世界的ooc梗

石冈君永远是二十岁❤❤❤

我就想写个略甜的梗

不知道有没有尝到甜味啊orz,不过总算知道了我是一个没有搞笑天赋的人。



一身疲惫的石冈君一手拿着一个便当盒一手拿着一叠资料走进邮局,白衬衫上面全是褶子,头发的一侧也翘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昨天凌晨御手洗打电话告诉石冈君,自己现在急需在马车道几本书,请他务必尽快把这些寄给他,另外身在欧洲的他也十分怀念石冈君亲手做的日本料理,希望他可以顺带着寄一些过来。

石冈君接到电话时正在踩在死期上赶稿,纤弱的神经正处在奔溃的边缘,听到御手洗轻描淡写絮絮叨叨一点都不顾及时差的口气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没等御手洗说完便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搞笑,日本料理难道瑞典就没有么,那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考虑一下自己的心情啊!为什么明明分居两地还要为他不停地操心啊!

石冈君带着种种怨气一觉睡到中午,起床之后身体便自动自发地开始做起了料理,等完全清醒过来发现不小心做了双人份的青花鱼。

啊既然不小心做了双份,就顺便寄过去好了,就算是馊了也不怪我啊——石冈君这么想着。不过这样做真的不会助长那个人的任性吗,大概只有吃了一次馊便当之后才能改掉这种任性吧?

 

“小伙子啊,这里要填真实姓名哦,不然对方是签收不了的。”坐在邮局大橱窗里面的大叔这么说道。

石冈君愣了一下,被提醒了两次还是呆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

“这里啊这里,”那个寄快递的大叔略有些不耐烦地把手伸了出来,重重的戳了戳姓名这一栏,“不可以这样写哦。”

“他写了啥啊?”另外一边一位发际线略微让人堪忧的大叔问道。

“这小伙子竟然写了‘打扫厕所的’。”

另一边的大叔摇了摇头“唉现在的年轻人也太没礼貌了吧?要是不知道确切姓名的话也不能这样写耶,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了啊你这家伙。”

 “啊?”石冈君瞬间明白过来,“不是不是,我的那位朋友就是叫这么个名字。”

“诶!?骗人!?真的吗?”

这边的大叔只是用一种半信半疑的眼神看了一眼石冈君:“这样可能会被退回来哦。”

石冈君只能捂脸不语。

 

大叔摇了摇被石冈君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便当盒:“嗯……这里面是什么?要确定不是易碎品哦。”

“是……是便当……”石冈君有些心虚,自己真是作了死才会拿着便当寄国际快递。早知道会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就不来了。

另一边那位发际线略微让人堪忧的大叔满脸想听八卦的表情一蹬椅子哗啦地一下滑了过来:“是寄给谁啊?”

“寄给一个朋……”石冈君还没说完,正在检查他的快递的大叔便接口道:“当然是女朋友对吧哈哈哈,小伙子没看出来你很有一套嘛。”

“不不不不,”石冈君连忙解释,“只是普通的朋友。”——一个半夜打电话来告诉他想吃日本料理的普通朋友而已。

“啊哈,是小朋友啊。”另一边的大叔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道。“早晚也是成为女朋友咯。”说着还和这边桌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搞得石冈君好不尴尬,只想快点了事。

 

这边的这个中年人倒很是淡定:“便当寄到那里肯定会坏的。”

石冈君尴尬地笑了一下,并不是自己没有常识!是那个人从来不把常识放在心上啊!“他说就算是馊的也没关系的。”

“………………真是深沉啊。”

 

石冈君只想快点结束,见一切都妥当之后正想往外走,没想到马上又被叫住:“等等!你忘了啥啊小伙子。”

“哦哦邮费邮费。”石冈君略有些窘迫的掏出钱包。

“哈哈哈没事没事,让他走呗。”发际线大叔朝这边笑笑,对石冈君说:“下次再来寄的时候给我们也带点就好了嘛!”说完便一蹬椅子回到自己的那张桌子,石冈君走出邮局,那位大叔正支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我也好想念惠子的便当哦,就算是馊的也没关系……她最近在外面出差我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星期对面街的叉烧饭啦………………”

“…………”

 

石冈君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现在没有那么疲惫了呢。


    6 2015-05-02 石冈君永远是二十岁❤❤❤ 我就想写个略甜的梗 不知道有没有尝到甜味啊orz,不过总算知道了我是一个没有搞笑天赋的人。 一身疲惫的石冈君一手拿着一个便当盒一手拿着一叠资料走进邮局,白衬衫上面全是褶子,头发的一侧也翘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昨天凌晨御手洗打电话告诉石冈君,自己现在急需在马车道几本书,请他务必尽快把这些寄给他,另外身在欧洲的他也十分怀念石冈君亲手做的日本料理,希望他可以顺带着寄一些过来。 石冈君接到电话时正在踩在死期上赶稿,纤弱的神经正处在奔溃的边缘,听到御手洗轻描淡写絮絮叨叨一点都不顾及时差的口气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没等御手洗说完便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搞笑,日本料理难道瑞典就没有么,那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考虑一下自己的心情啊!为什么明明分居两地还要为他不停地操心啊! 石冈君带着种种怨气一觉睡到中午,起床之后身体便自动自发地开始做起了料理,等完全清醒过来发现不小心做了双人份的青花鱼。 啊既然不小心做了双份,就顺便寄过去好了,就算是馊了也不怪我啊——石冈君这么想着。不过这样做真的不会助长那个人的任性吗,大概只有吃了一次馊便当之后才能改掉这种任性吧? “小伙子啊,这里要填真实姓名哦,不然对方是签收不了的。”坐在邮局大橱窗里面的大叔这么说道。 石冈君愣了一下,被提醒了两次还是呆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 “这里啊这里,”那个寄快递的大叔略有些不耐烦地把手伸了出来,重重的戳了戳姓名这一栏,“不可以这样写哦。” “他写了啥啊?”另外一边一位发际线略微让人堪忧的大叔问道。 “这小伙子竟然写了‘打扫厕所的’。” 另一边的大叔摇了摇头“唉现在的年轻人也太没礼貌了吧?要是不知道确切姓名的话也不能这样写耶,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了啊你这家伙。” “啊?”石冈君瞬间明白过来,“不是不是,我的那位朋友就是叫这么个名字。” “诶!?骗人!?真的吗?” 这边的大叔只是用一种半信半疑的眼神看了一眼石冈君:“这样可能会被退回来哦。” 石冈君只能捂脸不语。 大叔摇了摇被石冈君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便当盒:“嗯……这里面是什么?要确定不是易碎品哦。” “是……是便当……”石冈君有些心虚,自己真是作了死才会拿着便当寄国际快递。早知道会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就不来了。 另一边那位发际线略微让人堪忧的大叔满脸想听八卦的表情一蹬椅子哗啦地一下滑了过来:“是寄给谁啊?” “寄给一个朋……”石冈君还没说完,正在检查他的快递的大叔便接口道:“当然是女朋友对吧哈哈哈,小伙子没看出来你很有一套嘛。” “不不不不,”石冈君连忙解释,“只是普通的朋友。”——一个半夜打电话来告诉他想吃日本料理的普通朋友而已。 “啊哈,是小朋友啊。”另一边的大叔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道。“早晚也是成为女朋友咯。”说着还和这边桌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搞得石冈君好不尴尬,只想快点了事。 这边的这个中年人倒很是淡定:“便当寄到那里肯定会坏的。” 石冈君尴尬地笑了一下,并不是自己没有常识!是那个人从来不把常识放在心上啊!“他说就算是馊的也没关系的。” “………………真是深沉啊。” 石冈君只想快点结束,见一切都妥当之后正想往外走,没想到马上又被叫住:“等等!你忘了啥啊小伙子。” “哦哦邮费邮费。”石冈君略有些窘迫的掏出钱包。 “哈哈哈没事没事,让他走呗。”发际线大叔朝这边笑笑,对石冈君说:“下次再来寄的时候给我们也带点就好了嘛!”说完便一蹬椅子回到自己的那张桌子,石冈君走出邮局,那位大叔正支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我也好想念惠子的便当哦,就算是馊的也没关系……她最近在外面出差我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星期对面街的叉烧饭啦………………” “…………” 石冈君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现在没有那么疲惫了呢。

谢谢各位萌萌的同好,如果可以的话请在有了萌萌的脑洞之后艾特 石冈君保护协会 这个微博,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别人的肉了……………………(哪里不对

后篇

借梗《暖暖内含光》

多年的夙愿终于达成!!!我终于可以把本子上那一栏【写御石同人】给划掉啦!!!


石冈君最近的健康状况不是特别好,自从秋天以来就咳嗽不断,似乎是对什么东西过敏。但是冬天都已经快要过去了,石冈君的喉咙却还是觉得有些痒,最近甚至有一些咸咸的感觉。        

想要去看医生却是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其实石冈君不以为意,因为感冒总是会好的,只是时间问题。任何问题都会过去,只要给它时间。虽然这么想着,快两个月过去了,天气也从凉凉的感觉变成了不穿两件羊绒衫就撑不住的程度,感冒却还是没有好。

石冈君有点担心。

石冈君从一阵莫名的心悸和焦虑中醒了过来,他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跟御手洗说说,但是细细地回忆起来的,却只有满肚子不知所谓无关紧要的牢骚。要是现在御手洗在身边就好了——这样的想法在石冈君的脑中一闪而过,随后又被他刻意地丢到脑后。

石冈君觉得御手洗应该今天晚上就会回家。这样不知出处的焦虑似乎已经出现在无数个类似的清晨。

石冈君嘴里有股咸咸的味道,最近咳嗽得越来越厉害了,他不得不将手撑在洗漱台上,用力支撑着自己直到关节发白。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石冈君有些呆呆地看着从自己嘴里吐出的血液,喉咙里仿佛有无数的液体要涌出来,一眨眼便溅满了整个洗漱台,却又像是幻觉一般,在水的冲击下马上无影无踪。石冈君有些发怵,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石冈君不知道自己的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严重了,石冈君觉得也许应该马上去医院,但是石冈君现在有更想做的事情。

就像是从前做过千万次一般,石冈君收拾了茶几上的药片出了门。

石冈君路过自己的邮箱时,将里面的信件全都取了出来。里面尽是一些促销广告,不过一个略重的信封从里面掉了出来——“石冈君”只有三个字。是自己的笔记。

突如其来的一阵头晕,石冈君脚下的地面轻微地有些晃动。石冈君将手中的信封胡乱塞进口袋,向外走去。外面的风吹的石冈君眼眶发红。

石冈君去了山下公园。满地的花瓣,公园里很安静。

只有那张长椅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石冈君愣了很久,想要上前或是逃跑。

时间像是静止了,连风拂过时树叶间互相摩擦的簌簌都不再有。片刻,石冈君用手轻蹭了一下脸颊上并不存在的一些东西,走上前去。满地的花瓣被碾过,立即出现一条充满了痛苦的意味的路径,发出微不足道的轻响。

石冈君站在自己的同居人面前,那人正闭紧了双眼,努力地思索什么——有一瞬间,石冈君认为自己应该知道了他在想些什么。不过下一瞬间他便知道,并没有。

石冈君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的抓起御手洗的衣领。

御手洗像是被唤醒了一般,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却又像是在转瞬便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一般,轻轻搭上石冈君颤抖不已的身体,安抚似的轻轻拍着,慢慢将他揽入自己的怀中。现在的他真是安静得令人吃惊。

石冈君尽力控制着自己的颤抖,将头轻靠在御手洗的肩上。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如同自嘲般的轻笑

“都怪你……”石冈君有些没办法说完一整句话,声音里有些哽咽的意味,“我……被困在这里了啊……”

御手洗依旧沉默着,只是更用力的抱紧了石冈君

“怪你。”石冈君侧头,贴着御手洗的耳朵说道。风卷起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落花,他感觉到那些花瓣尽数砸在背上。

然后他直起身,将目光转向别处。

 天色变得阴沉起来,吹来风中也夹着湿润的凉意。海水在上涨,近视了石冈君的脚。太冷了,石冈君现在很想跑回家。

死守在藤壶那样大的笼子里,就绝对不会受到伤害。

“都怪我。”御手洗说,“不过你看,现在我不是来接你了吗。反倒是你……”御手洗站了起来,让石冈君莫名的感到了害怕。

石冈君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何时,海水已经漫上了他的膝盖。再不走,也许就会被海水吞没——石冈君这么想这。他的腿上似乎是有许多个伤口,在海水的浸泡下传来刺骨的痛意,

“石冈君……”这是熟悉却又已经被遗忘了很久的音调,就像是奇克·科里亚的琴声缓缓的在他心头弹奏,模糊片刻又变得比记忆中的更加分明,好似每一个音符都被他触到。“你说名字有什么意义?”

“什么?”石冈君疑惑的看着他,显然是没有想到御手洗会这样说。

御手洗却不以为意地继续说道,“我以前觉得名字只是代号,是御手洗或者是一号先生之类的怎么叫什么都无所谓。人明明都是一样的,大同小异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我去了那么多的地方,看到了那么多的景色,遇到了那么多的人。我看着他们,心里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马车道,想起石冈君。

“这样的代号,大概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呢。”御手洗耸了耸肩,“石冈君,跟我一起走吧。”

石冈君出神地看着上涨的海水,似乎是没有听到御手洗的话。

“去哪里啊……”几乎是被浪潮的声音完全淹没,“你不是已经……回来了么……”无法一次说完的话浸泡着悲伤的味道,似乎是在低声地抽噎。

石冈君紧紧握住手中的刀,字字句句化为不似那般轻柔的锋利的刀刃,向着御手洗的心脏刺去。

“我总要走啊。”御手洗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轻轻挡住石冈君的刀刃的动作却像是索求着拥抱一般让人伤心。

尖利的刀刃最终也只是颤抖着划破他的衬衣,再勾出几条褶皱,然后消失在潮湿的空气之中。

 

拿起信封的瞬间,石冈君便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只是御手洗已经离开了多久,他不敢细细地去回忆。他害怕自己的等待到最后只是一场自作多情。在御手洗离开之后的这么多日日夜夜里,他都在做着同样的一些事情。然后他发现,他已经被困在了这样由不安编织的囚牢之中。

那是他给自己留下的信。

 

周身的寒冷逐渐退却,海水的声音也随之远去。石冈君抬头,身后是美术馆的石柱。身边飘着的小雪,缓缓的落到石冈君的大衣。

隐约地,石冈君似乎听到了玲王奈略有些忧郁的歌声。

御手洗轻轻地搂住石冈君。这个拥抱即使隔着厚厚的大衣,却也温暖得让人不想放开,石冈君觉得鼻子一酸,低下头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不期待任何答案的语气。

石冈君低着头,看不到御手洗的表情,只听到一声轻笑。

石冈君的手指冰凉,雪花轻轻地落在他的手上,冷得像是要失去知觉了。他微微动了动身体,御手洗便马上放开了手。携带的温暖的感觉也随之离开。

石冈君抬头,向御手洗挑了挑右眉,御手洗的脸上还挂着刚才的笑容。然后把手插回大衣的口袋。手掌摩擦过布料,让石冈君更觉得冷了。御手洗的手顺着石冈君的衣袖,同石冈君的手握在一起。然后洗低下头,将这样的笑容轻轻擦上石冈君的嘴唇。

石冈君不自觉得后退一步,身后的石柱挡住了他的去路。

 

石冈君从重重的坠落感之中惊醒,窗外暴风雨肆虐的声音透过厚重的玻璃窗叫嚣着自己的力量,风与细碎的雪点侵袭着窗户,让它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一窗之隔的屋里却是依旧自顾自的温暖,如同最坚固的堡垒。 
    身下是一张硬板床,这里是北国荒域之中的斜屋。石冈君在心悸之中侧过身体,透过夜色安静地勾勒着御手洗的睡颜。御手洗好像睡得正香。石冈君却是一阵又一阵的不安。石冈君有些害怕,害怕御手洗在这个吃人的斜屋之中出事。石冈君隐约地担心若是御手洗在没有破案之前,便被凶手杀掉了怎么办。不过这种担心转瞬又烟消云散——毕竟他是御手洗啊。 
    即使石冈君经常被他气得想要马上和他绝交,又或是被他毫无的常识发言惊得想要捂脸丢下他跑回家中,却始终保持有一种毫无理由的信赖。 
    石冈君有时候会觉得这像是一种慢性病,长此以往必定会变得无法离开御手洗,但内心却暗暗地窃喜着,还好这世间还有御手洗可以毫无保留地依赖。 
    也许这是后遗症。对于良子那悲伤的事件之后无法摆脱的后遗症。
    石冈君内心的窃喜之中也有一丝恐惧。御手洗也许有一天会离自己而去。凭借御手洗的能力,在厌倦日本之后,也许会一去不复返,毕竟人不是可以像促销商品一样,可以捆绑在一起。 

石冈君带着这种惶恐,不动声色的生活。也许时间可以冲淡这种隐约的恐惧。

——不过,并没有。 

这样的心情反而日渐在心底扎根,
御手洗毫无疑问地离开了石冈君。只是时间问题。

 

带着某种连石冈君自己也无法描述的心情,石冈君起身。房间里亮了起来,窗外的喧嚣一下子远去。御手洗的胸口有一个伤口,血液凝固,血迹围着伤口晕染开来。

石冈君来不及穿好衣服,“喂,喂,御手洗!?”石冈君内心的恐惧如同快速生长藤蔓,紧紧的攥住石冈君的心脏,心跳似乎都被压抑下来。

石冈君心中深深恐惧着的无助像是蛇一般吞噬着他。像是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水潭,然后逐渐下沉。

“石冈君。”身后有人在叫他,“我在这里。”

身后那人的声音,熟悉到石冈君安心得想要哭泣。石冈君却不敢回过头去确认。“你在哭什么呢石冈君。”

眼前什么都没有。没有御手洗,也没有血迹。

随即石冈君被人从身后牢牢抱住,温热的手掌按在他的腰上,透过薄薄的衬衣,温度毫无保留的向石冈君传递过来。唯独与御手洗的胸口紧紧相贴的背上,被冷汗打湿之后,凉得难受。

石冈君紧紧抓着御手洗的手,不安烟消云散。身体颤抖着,从嘴中吐出如释重负的哀泣声。

 

泪水挣扎着涌出眼眶,班尼·顾得曼的乐曲在石冈君的耳边响起,石冈君在朦胧的泪眼之中,看到御手洗远去的背影,同与他初遇之时那英姿飒爽的形象如出一辙。

石冈君仰起头,深深的吸了口气,收回自己的眼泪。

独自坐在御手洗占星学教室中。

 

从冗长的梦境中醒过来。石冈君无法记起自己究竟是梦到了什么。各种各样的记忆混杂在一起。石冈君想起了良子的天真无邪笑容,想起了玲王奈低声下气的哀求,想起里美……

走出自己的房间,阳光刺眼地让他有些头晕。

石冈君整理好屋子,带着与梦中御手洗脸上相同的笑容,轻轻地将门关上。

这里在被人留守了多年之后,突然的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漫进,洒在书桌上整齐叠放着的手稿上,似是静静地等候着那两位再次的归来。


    13 2015-03-05 借梗《暖暖内含光》 多年的夙愿终于达成!!!我终于可以把本子上那一栏【写御石同人】给划掉啦!!! 石冈君最近的健康状况不是特别好,自从秋天以来就咳嗽不断,似乎是对什么东西过敏。但是冬天都已经快要过去了,石冈君的喉咙却还是觉得有些痒,最近甚至有一些咸咸的感觉。 想要去看医生却是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其实石冈君不以为意,因为感冒总是会好的,只是时间问题。任何问题都会过去,只要给它时间。虽然这么想着,快两个月过去了,天气也从凉凉的感觉变成了不穿两件羊绒衫就撑不住的程度,感冒却还是没有好。 石冈君有点担心。 石冈君从一阵莫名的心悸和焦虑中醒了过来,他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跟御手洗说说,但是细细地回忆起来的,却只有满肚子不知所谓无关紧要的牢骚。要是现在御手洗在身边就好了——这样的想法在石冈君的脑中一闪而过,随后又被他刻意地丢到脑后。 石冈君觉得御手洗应该今天晚上就会回家。这样不知出处的焦虑似乎已经出现在无数个类似的清晨。 石冈君嘴里有股咸咸的味道,最近咳嗽得越来越厉害了,他不得不将手撑在洗漱台上,用力支撑着自己直到关节发白。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石冈君有些呆呆地看着从自己嘴里吐出的血液,喉咙里仿佛有无数的液体要涌出来,一眨眼便溅满了整个洗漱台,却又像是幻觉一般,在水的冲击下马上无影无踪。石冈君有些发怵,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石冈君不知道自己的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严重了,石冈君觉得也许应该马上去医院,但是石冈君现在有更想做的事情。 就像是从前做过千万次一般,石冈君收拾了茶几上的药片出了门。 石冈君路过自己的邮箱时,将里面的信件全都取了出来。里面尽是一些促销广告,不过一个略重的信封从里面掉了出来——“石冈君”只有三个字。是自己的笔记。 突如其来的一阵头晕,石冈君脚下的地面轻微地有些晃动。石冈君将手中的信封胡乱塞进口袋,向外走去。外面的风吹的石冈君眼眶发红。 石冈君去了山下公园。满地的花瓣,公园里很安静。 只有那张长椅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石冈君愣了很久,想要上前或是逃跑。 时间像是静止了,连风拂过时树叶间互相摩擦的簌簌都不再有。片刻,石冈君用手轻蹭了一下脸颊上并不存在的一些东西,走上前去。满地的花瓣被碾过,立即出现一条充满了痛苦的意味的路径,发出微不足道的轻响。 石冈君站在自己的同居人面前,那人正闭紧了双眼,努力地思索什么——有一瞬间,石冈君认为自己应该知道了他在想些什么。不过下一瞬间他便知道,并没有。 石冈君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的抓起御手洗的衣领。 御手洗像是被唤醒了一般,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却又像是在转瞬便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一般,轻轻搭上石冈君颤抖不已的身体,安抚似的轻轻拍着,慢慢将他揽入自己的怀中。现在的他真是安静得令人吃惊。 石冈君尽力控制着自己的颤抖,将头轻靠在御手洗的肩上。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如同自嘲般的轻笑 “都怪你……”石冈君有些没办法说完一整句话,声音里有些哽咽的意味,“我……被困在这里了啊……” 御手洗依旧沉默着,只是更用力的抱紧了石冈君 “怪你。”石冈君侧头,贴着御手洗的耳朵说道。风卷起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落花,他感觉到那些花瓣尽数砸在背上。 然后他直起身,将目光转向别处。 天色变得阴沉起来,吹来风中也夹着湿润的凉意。海水在上涨,近视了石冈君的脚。太冷了,石冈君现在很想跑回家。 死守在藤壶那样大的笼子里,就绝对不会受到伤害。 “都怪我。”御手洗说,“不过你看,现在我不是来接你了吗。反倒是你……”御手洗站了起来,让石冈君莫名的感到了害怕。 石冈君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何时,海水已经漫上了他的膝盖。再不走,也许就会被海水吞没——石冈君这么想这。他的腿上似乎是有许多个伤口,在海水的浸泡下传来刺骨的痛意, “石冈君……”这是熟悉却又已经被遗忘了很久的音调,就像是奇克·科里亚的琴声缓缓的在他心头弹奏,模糊片刻又变得比记忆中的更加分明,好似每一个音符都被他触到。“你说名字有什么意义?” “什么?”石冈君疑惑的看着他,显然是没有想到御手洗会这样说。 御手洗却不以为意地继续说道,“我以前觉得名字只是代号,是御手洗或者是一号先生之类的怎么叫什么都无所谓。人明明都是一样的,大同小异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我去了那么多的地方,看到了那么多的景色,遇到了那么多的人。我看着他们,心里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马车道,想起石冈君。 “这样的代号,大概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呢。”御手洗耸了耸肩,“石冈君,跟我一起走吧。” 石冈君出神地看着上涨的海水,似乎是没有听到御手洗的话。 “去哪里啊……”几乎是被浪潮的声音完全淹没,“你不是已经……回来了么……”无法一次说完的话浸泡着悲伤的味道,似乎是在低声地抽噎。 石冈君紧紧握住手中的刀,字字句句化为不似那般轻柔的锋利的刀刃,向着御手洗的心脏刺去。 “我总要走啊。”御手洗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轻轻挡住石冈君的刀刃的动作却像是索求着拥抱一般让人伤心。 尖利的刀刃最终也只是颤抖着划破他的衬衣,再勾出几条褶皱,然后消失在潮湿的空气之中。 拿起信封的瞬间,石冈君便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只是御手洗已经离开了多久,他不敢细细地去回忆。他害怕自己的等待到最后只是一场自作多情。在御手洗离开之后的这么多日日夜夜里,他都在做着同样的一些事情。然后他发现,他已经被困在了这样由不安编织的囚牢之中。 那是他给自己留下的信。 周身的寒冷逐渐退却,海水的声音也随之远去。石冈君抬头,身后是美术馆的石柱。身边飘着的小雪,缓缓的落到石冈君的大衣。 隐约地,石冈君似乎听到了玲王奈略有些忧郁的歌声。 御手洗轻轻地搂住石冈君。这个拥抱即使隔着厚厚的大衣,却也温暖得让人不想放开,石冈君觉得鼻子一酸,低下头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不期待任何答案的语气。 石冈君低着头,看不到御手洗的表情,只听到一声轻笑。 石冈君的手指冰凉,雪花轻轻地落在他的手上,冷得像是要失去知觉了。他微微动了动身体,御手洗便马上放开了手。携带的温暖的感觉也随之离开。 石冈君抬头,向御手洗挑了挑右眉,御手洗的脸上还挂着刚才的笑容。然后把手插回大衣的口袋。手掌摩擦过布料,让石冈君更觉得冷了。御手洗的手顺着石冈君的衣袖,同石冈君的手握在一起。然后洗低下头,将这样的笑容轻轻擦上石冈君的嘴唇。 石冈君不自觉得后退一步,身后的石柱挡住了他的去路。 石冈君从重重的坠落感之中惊醒,窗外暴风雨肆虐的声音透过厚重的玻璃窗叫嚣着自己的力量,风与细碎的雪点侵袭着窗户,让它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一窗之隔的屋里却是依旧自顾自的温暖,如同最坚固的堡垒。 身下是一张硬板床,这里是北国荒域之中的斜屋。石冈君在心悸之中侧过身体,透过夜色安静地勾勒着御手洗的睡颜。御手洗好像睡得正香。石冈君却是一阵又一阵的不安。石冈君有些害怕,害怕御手洗在这个吃人的斜屋之中出事。石冈君隐约地担心若是御手洗在没有破案之前,便被凶手杀掉了怎么办。不过这种担心转瞬又烟消云散——毕竟他是御手洗啊。 即使石冈君经常被他气得想要马上和他绝交,又或是被他毫无的常识发言惊得想要捂脸丢下他跑回家中,却始终保持有一种毫无理由的信赖。 石冈君有时候会觉得这像是一种慢性病,长此以往必定会变得无法离开御手洗,但内心却暗暗地窃喜着,还好这世间还有御手洗可以毫无保留地依赖。 也许这是后遗症。对于良子那悲伤的事件之后无法摆脱的后遗症。 石冈君内心的窃喜之中也有一丝恐惧。御手洗也许有一天会离自己而去。凭借御手洗的能力,在厌倦日本之后,也许会一去不复返,毕竟人不是可以像促销商品一样,可以捆绑在一起。 石冈君带着这种惶恐,不动声色的生活。也许时间可以冲淡这种隐约的恐惧。 ——不过,并没有。 这样的心情反而日渐在心底扎根,御手洗毫无疑问地离开了石冈君。只是时间问题。 带着某种连石冈君自己也无法描述的心情,石冈君起身。房间里亮了起来,窗外的喧嚣一下子远去。御手洗的胸口有一个伤口,血液凝固,血迹围着伤口晕染开来。 石冈君来不及穿好衣服,“喂,喂,御手洗!?”石冈君内心的恐惧如同快速生长藤蔓,紧紧的攥住石冈君的心脏,心跳似乎都被压抑下来。 石冈君心中深深恐惧着的无助像是蛇一般吞噬着他。像是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水潭,然后逐渐下沉。 “石冈君。”身后有人在叫他,“我在这里。” 身后那人的声音,熟悉到石冈君安心得想要哭泣。石冈君却不敢回过头去确认。“你在哭什么呢石冈君。” 眼前什么都没有。没有御手洗,也没有血迹。 随即石冈君被人从身后牢牢抱住,温热的手掌按在他的腰上,透过薄薄的衬衣,温度毫无保留的向石冈君传递过来。唯独与御手洗的胸口紧紧相贴的背上,被冷汗打湿之后,凉得难受。 石冈君紧紧抓着御手洗的手,不安烟消云散。身体颤抖着,从嘴中吐出如释重负的哀泣声。 泪水挣扎着涌出眼眶,班尼·顾得曼的乐曲在石冈君的耳边响起,石冈君在朦胧的泪眼之中,看到御手洗远去的背影,同与他初遇之时那英姿飒爽的形象如出一辙。 石冈君仰起头,深深的吸了口气,收回自己的眼泪。 独自坐在御手洗占星学教室中。 从冗长的梦境中醒过来。石冈君无法记起自己究竟是梦到了什么。各种各样的记忆混杂在一起。石冈君想起了良子的天真无邪笑容,想起了玲王奈低声下气的哀求,想起里美…… 走出自己的房间,阳光刺眼地让他有些头晕。 石冈君整理好屋子,带着与梦中御手洗脸上相同的笑容,轻轻地将门关上。 这里在被人留守了多年之后,突然的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漫进,洒在书桌上整齐叠放着的手稿上,似是静静地等候着那两位再次的归来。

御手洗自昨天仓促的告别之后就没有回来,“石冈君,我去去就回。”他这么说道。

“去哪儿啊。”虽然石冈君知道对方已经听不到了,但还是忍不住大声地问了一句。

 

在莫名的失落与焦虑之中,石冈君睁开了眼睛。嘴里有股咸咸的味道,石冈君站在镜子前长大了嘴巴,艰难又仔细的瞧着,上牙床的牙龈正不断渗出血来。大概是上火了。

天空是还没有被破开的蓝色,就像县立博物馆里的大水槽,客厅里昏暗的只能看得清家具的轮廓。石冈君却无意开灯,只是将茶几上的垃圾草草地收拾了一下。

外面的风吹得石冈君眼眶发红。

但是石冈君却不怎么想回家。在路边随便找了张长椅坐了一下来,清晨的阳光是冷的,却也不妨碍石冈君此时坐在这里发呆。路过的人会在一瞬间投来好奇亦或是怜悯的目光——大概是把石冈君当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了。若是平时,石冈君可能早就面红耳赤,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逃回家去。但是今天的石冈君不在意。

直到石冈君被温暖的阳光拥入怀中——虽然身体的温度从指间一直凉到了胸口。

昨天御手洗匆忙的出了门,回来的具体时间也没有交代清楚,也许是突然的委托或者是什么突发事件。石冈君的心里有成堆成堆的抱怨想要讲给同居人听,可惜他不在。石冈君不想回家得太早,按照御手洗的性子,估计是不到天黑也不会回家的。

他很想这样出去走走。

石冈君从路边的蛋糕店买了一块蛋糕,手里的小票被熟稔地揉成一团。他一直走到山下公园,找了一张能看到海的长椅坐下来。

有时候石冈君会想御手洗会在这些地方思考什么,但是到最后,总是像玩线团的猫一样,把思绪搞得一团糟,甚至连自己刚开始在想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

石冈君看得清御手洗的为人,看得清他的格格不入,看得清他少有的无助,却猜不透他的想法。

正如御手洗无论脑内的想法无论如何翻涌,也总能找到事件的正确解决方法。却依旧会执拗的辩解自己并不会让别人觉得讨厌。

这种猜测总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对于石冈君来说,御手洗吸引他的地方不就是在这里么。这些石冈君想不透的事情,他总是能够水到渠成地解决。虽说给他添的麻烦也不少,他总是有一肚子的牢骚想要发。

但是习惯总是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比如容忍了御手洗不断增加的古董,比如他不定期的聒噪,比如他像神经病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行为。

正如一对又一对的夫妻在岁月的摩擦之下磨去了各自尖锐的棱角,最后用最舒服的姿势同床共枕。

石冈君有时会对未来抱着短浅而有盲目的向往。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以至于石冈君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邮箱似乎已经满得快要塞不下了。

御手洗还是没有回来,也许正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但是他连电话也没有打来过。

一个人在家时,这里总像是一座孤岛。

石冈君给自己泡了一杯苹果茶。

助眠的药片放在茶几上。

石冈君不知道御手洗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应该,也不会太晚了。

--------------------------------


就把这个当成是里世界好了,有很多bug和不合逻辑的地方。

不过大致就是 石冈君通过吃药忘掉离御手洗离开已经过去了很久了,然后不停的重复御手洗离开之后一天做的事情。

最后的药是把这一天忘掉的药

嘛……其实就是不想面对嘛......

总之解决方法的话……还有下篇...


借了 附身 的失忆梗,附身好好看哦!!!里面的小正太都好可爱

 

    10 2015-02-21 御手洗自昨天仓促的告别之后就没有回来,“石冈君,我去去就回。”他这么说道。 “去哪儿啊。”虽然石冈君知道对方已经听不到了,但还是忍不住大声地问了一句。 在莫名的失落与焦虑之中,石冈君睁开了眼睛。嘴里有股咸咸的味道,石冈君站在镜子前长大了嘴巴,艰难又仔细的瞧着,上牙床的牙龈正不断渗出血来。大概是上火了。 天空是还没有被破开的蓝色,就像县立博物馆里的大水槽,客厅里昏暗的只能看得清家具的轮廓。石冈君却无意开灯,只是将茶几上的垃圾草草地收拾了一下。 外面的风吹得石冈君眼眶发红。 但是石冈君却不怎么想回家。在路边随便找了张长椅坐了一下来,清晨的阳光是冷的,却也不妨碍石冈君此时坐在这里发呆。路过的人会在一瞬间投来好奇亦或是怜悯的目光——大概是把石冈君当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了。若是平时,石冈君可能早就面红耳赤,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逃回家去。但是今天的石冈君不在意。 直到石冈君被温暖的阳光拥入怀中——虽然身体的温度从指间一直凉到了胸口。 昨天御手洗匆忙的出了门,回来的具体时间也没有交代清楚,也许是突然的委托或者是什么突发事件。石冈君的心里有成堆成堆的抱怨想要讲给同居人听,可惜他不在。石冈君不想回家得太早,按照御手洗的性子,估计是不到天黑也不会回家的。 他很想这样出去走走。 石冈君从路边的蛋糕店买了一块蛋糕,手里的小票被熟稔地揉成一团。他一直走到山下公园,找了一张能看到海的长椅坐下来。 有时候石冈君会想御手洗会在这些地方思考什么,但是到最后,总是像玩线团的猫一样,把思绪搞得一团糟,甚至连自己刚开始在想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 石冈君看得清御手洗的为人,看得清他的格格不入,看得清他少有的无助,却猜不透他的想法。 正如御手洗无论脑内的想法无论如何翻涌,也总能找到事件的正确解决方法。却依旧会执拗的辩解自己并不会让别人觉得讨厌。 这种猜测总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对于石冈君来说,御手洗吸引他的地方不就是在这里么。这些石冈君想不透的事情,他总是能够水到渠成地解决。虽说给他添的麻烦也不少,他总是有一肚子的牢骚想要发。 但是习惯总是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比如容忍了御手洗不断增加的古董,比如他不定期的聒噪,比如他像神经病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行为。 正如一对又一对的夫妻在岁月的摩擦之下磨去了各自尖锐的棱角,最后用最舒服的姿势同床共枕。 石冈君有时会对未来抱着短浅而有盲目的向往。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以至于石冈君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邮箱似乎已经满得快要塞不下了。 御手洗还是没有回来,也许正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但是他连电话也没有打来过。 一个人在家时,这里总像是一座孤岛。 石冈君给自己泡了一杯苹果茶。 助眠的药片放在茶几上。 石冈君不知道御手洗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应该,也不会太晚了。 -------------------------------- 就把这个当成是里世界好了,有很多bug和不合逻辑的地方。 不过大致就是 石冈君通过吃药忘掉离御手洗离开已经过去了很久了,然后不停的重复御手洗离开之后一天做的事情。 最后的药是把这一天忘掉的药 嘛……其实就是不想面对嘛...... 总之解决方法的话……还有下篇... 借了 附身 的失忆梗,附身好好看哦!!!里面的小正太都好可爱

就算只是由时间拼凑的你的身影,在现在的我面前却依旧耀眼如初。


石冈和己从冰箱里拿出三罐啤酒,整齐排列在茶几上,然后拿走了中间那罐。

穿过窗户的带着夏天味道的风撩动因为疏懒而长得过分了的刘海,手上冰凉的啤酒表面不停地结起水珠,然后顺着手臂往下直到肘部。和风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窗外是随着时间逐渐稀疏的灯光和愈发璀璨的星辰。

里美说过今天会有流星。

石冈和己靠着窗抬头,在虚空中给星星们连着线。身后一声轻笑:“你这是在做什么呢。”那人的手里同样拿着啤酒。

“看星星啊,今天晚上有流星。”石冈和己转头朝他做了个干杯的动作。

“星星……”那人也同样,然后仰头喝掉大半。“所谓的星星,能看到的明明只有自己发着光的恒星而已啊,明明还有不计其数被这光芒淹没的家伙。”

“能在绝对零度的地方发热发光不是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么。”

“你说得对。”那人弯腰在石冈和己的耳朵边轻轻的说道,然后迅速地直起身并张开双臂。液体碰撞了瓶壁的声音,液体溅在了地板上的声音。然后那人像是转换了频道一样,大声地重复:“你究竟是在看什么啊!?

“映在这浩瀚黑幕之上,这些斑斑点点的星光不都是来自百万年前么。每一个晴朗的夜晚你抬头所仰望的是什么?哈!这不正是被我们怀念的所谓的历史么。这些被人类拼尽全力来探索着的,令无数人着迷的过去。你看,所谓的历史现在不就摆在你的眼前么?只需你轻轻一抬头罢了。但是就算这样,无论用怎样的望远镜,无论站在地球的哪一个角落,眺望到的是什么呢……无论怎样,我们都对它无能为力不是吗。

“在这条笔直的时间轴上无法回头,却也无法向前追逐什么的我们啊……”原本因为激动而变得高昂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石冈和己面无表地看着他在月色中低垂着无法看清的脸,然后仰头喝空了手中的啤酒。

“看不到,只是因为离得太远。”把喝空了的罐子重新放回茶几,又拿起剩下的一罐。“但是能离得那么远,也真是太好了。要是靠得太近,就会被它蒸干啊。

“在需要以光年计算的距离之外还能保留着这样光芒的它们,那一定……啊!流星……”握在手里的这罐啤酒还没来得及开,放置在室温下那么长时间,和风一样的感觉。不喝也罢。


“今天啊就到这里吧。”石冈和己揉着泛酸的脖子,关上了窗。


来自一亿五千米之外,八分钟之前的阳光洒满位于日本横滨马车道之后这幢旧楼五楼的卧室。

被嘀嘀嘀的闹钟声吵醒的石冈和己狠狠地将脸埋在枕头上蹭了几下。

捡起地上带着深深凹痕的罐子,石冈和己的手指无意识地抚平压痕。

果然没有办法复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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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的是想要出去和不想面对现实的石冈君的内心斗争,但是好像没人看懂了啊!!!

那个人也是石冈君。嘛...最后还是找着借口不想走出去啊,这样可不行啊石冈君。

虽然很想写御手洗角度但是完全写不好啊,如果真的写出来的话大概会有

[石冈君我的小宝贝我回来啦~]

[哦你还知道回来你这个禽兽!]

[我的小宝贝我错啦原谅我吧!]

这样的感觉...................................._(:з」∠)_

    1 3 2013-08-15 石冈和己从冰箱里拿出三罐啤酒,整齐排列在茶几上,然后拿走了中间那罐。穿过窗户的带着夏天味道的风撩动因为疏懒而长得过分了的刘海,手上冰凉的啤酒表面不停地结起水珠,然后顺着手臂往下直到肘部。和风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窗外是随着时间逐渐稀疏的灯光和愈发璀璨的星辰。里美说过今天会有流星。石冈和己靠着窗抬头,在虚空中给星星们连着线。身后一声轻笑:“你这是在做什么呢。”那人的手里同样拿着啤酒。“看星星啊,今天晚上有流星。”石冈和己转头朝他做了个干杯的动作。“星星……”那人也同样,然后仰头喝掉大半。“所谓的星星,能看到的明明只有自己发着光的恒星而已啊,明明还有不计其数被这光芒淹没的家伙。”“能在绝对零度的地方发热发光不是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么。”“你说得对。”那人弯腰在石冈和己的耳朵边轻轻的说道,然后迅速地直起身并张开双臂。液体碰撞了瓶壁的声音,液体溅在了地板上的声音。然后那人像是转换了频道一样,大声地重复:“你究竟是在看什么啊!?“映在这浩瀚黑幕之上,这些斑斑点点的星光不都是来自百万年前么。每一个晴朗的夜晚你抬头所仰望的是什么?哈!这不正是被我们怀念的所谓的历史么。这些被人类拼尽全力来探索着的,令无数人着迷的过去。你看,所谓的历史现在不就摆在你的眼前么?只需你轻轻一抬头罢了。但是就算这样,无论用怎样的望远镜,无论站在地球的哪一个角落,眺望到的是什么呢……无论怎样,我们都对它无能为力不是吗。“在这条笔直的时间轴上无法回头,却也无法向前追逐什么的我们啊……”原本因为激动而变得高昂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石冈和己面无表地看着他在月色中低垂着无法看清的脸,然后仰头喝空了手中的啤酒。“看不到,只是因为离得太远。”把喝空了的罐子重新放回茶几,又拿起剩下的一罐。“但是能离得那么远,也真是太好了。要是靠得太近,就会被它蒸干啊。“在需要以光年计算的距离之外还能保留着这样光芒的它们,那一定……啊!流星……”握在手里的这罐啤酒还没来得及开,放置在室温下那么长时间,和风一样的感觉。不喝也罢。“今天啊就到这里吧。”石冈和己揉着泛酸的脖子,关上了窗。来自一亿五千米之外,八分钟之前的阳光洒满位于日本横滨马车道之后这幢旧楼五楼的卧室。被嘀嘀嘀的闹钟声吵醒的石冈和己狠狠地将脸埋在枕头上蹭了几下。捡起地上带着深深凹痕的罐子,石冈和己的手指无意识地抚平压痕。果然没有办法复原呢。------------------------------想写的是想要出去和不想面对现实的石冈君的内心斗争,但是好像没人看懂了啊!!!那个人也是石冈君。嘛...最后还是找着借口不想走出去啊,这样可不行啊石冈君。虽然很想写御手洗角度但是完全写不好啊,如果真的写出来的话大概会有[石冈君我的小宝贝我回来啦~][哦你还知道回来你这个禽兽!][我的小宝贝我错啦原谅我吧!]这样的感觉....................................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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